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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發進先生簡歷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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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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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國27年5月8日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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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 |
籍 貫: |
臺灣省臺北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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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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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立中興大學經濟學系 |
(49年9月∼53年7月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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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立台灣大學經濟學系碩士 |
(54.09∼57.07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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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聖路易華盛頓大學經濟學博士 |
(66.07∼71.06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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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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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央銀行副總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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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央銀行理事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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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立臺北大學兼任教授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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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、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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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立臺北大學副校長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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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立臺北大學社會科學學院院長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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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立中興大學經濟學系教授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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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國緬茵州公用事業委員會財務分析研究員 |
(74.12∼76.07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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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立中興大學財稅學系主任 |
(71.08∼73.07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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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立中興大學經濟學系副教授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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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央銀行經濟研究處專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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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政院經建會研究員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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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、 著 作:
(一)期刊論文
(二)研討會論文
(三)專書及專書論文
(四)技術報告及其他
專訪報導:
專訪人員/黃發泓、黃翌瑋、葉佐偉 【2005.2.17 中央銀行】
撰稿/黃發泓
訪談梁老師時,老師首先提到其求學歷程,老師認為在他求學的那個時代,每個人的家庭背景都很類似,收入不高,很多人都是半工半讀的完成學業。老師提到當時,他一大早起床第一件事先到市場去賣菜,賣完菜了才能去學校讀書。老師談起這段經歷時,言談中表示輕鬆自在,老師似乎不認為這是求學中的阻礙。
從省立北商夜間部到以第一名考進前中興法商經濟學系的歷程,為何選擇繼續升學?大半是因為當年偶然在廣播中,聽到趙麗蓮教授的英語教學,長年來的學習,使得老師的英文程度有了一定的水準,進而使得老師產生邁進更高學府繼續求知的信心;另一方面,老師說道:「人,就是你在成長的過程當中,每個階段會有一個想法存在,那些想法就可能會決定你的未來。所以人在一念之間,如果想對、走對了,那就成功了!如果想不對了,如果要回頭當然也可以,但會比較辛苦。」當時老師就是因為一個念頭,覺得有繼續升學的必要,致使老師在不重視升學的職業學校畢業之後,能進入中興法商經濟系就讀,並且在之後一路唸到台大經濟學系研究所。強烈的求知欲望下,老師在研究所就讀的期間,仍在海關半工半讀。然而,擔心兩者無法兼顧,便辭去了海關的職務,專心攻讀碩士。
為何會繼續攻讀博士?則是因為到了中興大學擔任副教授期間,獲得獎學金的幫助下,當時老師雖已到了不惑之年,卻仍舊攜家帶眷的負笈留學美國。老師也提到對當下大部份年輕人經濟狀況尚可,卻仍然存在一窩蜂打工的情況。老師認為這是現代人慾望太多,拼命追求超乎我們需求的欲望,如學生拼命打工,上班族努力賺錢,得到了很多錢,卻得不到真正想要的,這是社會價值的扭曲。
學生在課業之餘打工,如果能兼顧課業,一方面能有收入,另一方面能增加社會經驗,這當然是好事,但很多人往往不懂拿捏,超過了自己能力的範圍,賤賣年輕人現在學習的時間,與未來的報酬不成比例,再回頭只會感到太多的後悔。
《盡了本分,少了壓力》
老師在進入央行的時間,剛好是國內景氣不佳、走下坡的危機,但是老師面對這個話題,卻不以為意。老師認為所謂景氣波動,那是整個國際大環境下的趨勢,像台灣這樣小型的開放經濟體,難道妄想著能以一人或是中央銀行一己之力,扭轉全局讓台灣在不景氣中獨紅嗎?所以老師覺得,當他在央行獻策時,盡力做自己能做的事情,讓貨幣政策有力地執行,對他自己,對這個社會有了交代,老師便不覺得有承受到莫大的壓力。
老師也慶幸地說道,在國內各政府機關當中,央行是最專業且獨立的,所以很多時候都可以依照自己的專業看法,不受外界干擾。因此,壓力不是說沒有,只是不會束手無策。老師也趁此機會教育,提醒我們,現在是學生,妥善控制與安排好自己的時間,不要受太多外務的干擾。盡了心力,「我們還是做我們該做的事情」,這就是老師對壓力的解讀。
老師倒有他的一套方法來紓解緊繃的工作,如看書、聽音樂、運動、攝影,這些都是老師的喜好興趣。特別是游泳,即使老師現在工作繁重,每天早上仍會到游泳池報到,運動完沖個澡,帶著一身精神到央行上班。他提起前年SARS期間,各游泳池關閉,無法到游泳池運動,他對那段時間無法游泳而大呼痛苦。老師還有一項興趣-攝影,老師也說通常只要有活動他都會去攝影,像是耶誕節前後孩子、孫子回來或到外地開會,都有著他攝影的紀錄。老師也建議我們要培養自己的興趣,特別是現在的時代,科技日新月異,很多新事物可以學習,都可以去嘗試培養興趣,甚至自豪地說,現在學生知道的他大概也都知道。
《認清自己的定位》
老師在公職與教職上心情的轉換上,他說因為以前在學校教書時,就已經很關心總體上的議題,轉換公職只不過是把以往課堂上自己教授很紙上談兵的模型,換成自己參與很實際操作的政策。而且老師早年也曾在央行服務過,這次回鍋擔任副總裁一職,很多老同事,包括總裁、副總裁…等,都是已熟悉的同仁,所以比較沒有什麼特別的差異。在學校當學者時,是比擔任公職來的自由自在,想說些什麼、想寫些什麼都可以暢所欲言,但是到了這個位置之後,不管是發言寫作,都要考慮到自己副總裁的身分,在什麼地方,扮演什麼角色,就做什麼角色。即便是同樣的學理分析,當外界解讀時,學者所說的話,跟央行副總裁所說的話,就代表了不一樣的意思。學者就學理來講,那是建議;副總裁同樣就學理來講,卻可能變為政策的風向球,進而影響到市場。
另外,老師常笑著說這是「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」。有時候召開臨時會而無法上課,這就是很明顯的例子。每個人在每個位置上,要認清哪個是主要?哪個是次要的?哪個該講?哪個不該講?要說公職與教職上的差別,對老師而言,也就只是這樣而已。
至於考慮到任期結束後的打算,老師則是如獲重釋地說,「那可輕鬆了!每天的時間變得輕鬆,早上起來可以多游兩圈,看自己想看的書,聽些音樂,或是再提筆寫作,或者再回學校去兼點課。」如果還有人想再請他擔任其它職務,老師則是謙虛地說,等他退休年紀也很大了,要是一些客串性質,需要他過去經驗的幫助,當然不排斥,但如果只是為了名和利,就不在他的考慮之列了。
《學理與政策;想像與觀察》
老師認為學理畢竟是抽離了一些現實,雖然經濟學已經是社會科學當中最有學理依據的學科,但是經濟現象總歸是社會上包括政治、經濟、環境、心理狀態交叉影響的結果,要擬定合適的政策,必須要在學理之外,不斷地去學習與觀察,才能提出正確的政策。就如同外匯局每天在公開市場的操作買賣,總裁找他們開會商討再分頭去作,這都是在學習觀察,以期能提出最合適的政策。就央行而言,貨幣政策比起產業、財經政策,多了很多彈性,靈活度也較大,但是面對台灣這種小型開放經濟體,很多以往的自由貿易想法都不適用,再者不管調升、降低利率或是新台幣升值、貶值,都會有人不滿,因而只能藉由持續的學習觀察,不偏不倚的操作,找出對總體上對國家利益最大的作法。
舉例來說,央行近期升息的動作,有外界解讀成跟隨美國走動,或者因應大陸市場的操作,但老師則說不然。老師表示這單純只是針對國內景氣變化,做適當的調整。近兩次九月、十二月的升息,都是在看到國內有預期通貨膨脹,以及出現負的實質利率才做的調整,這是站在央行的立場,要讓人民知道央行對物價的關心,所做出對應的措施。
《期許與建議》
老師對於經濟系學弟妹的建議,最基本的除了認真唸書、少打工、不要死背書之外,衍生出去更多的,是需要有與實務結合的能力,培養對於國內外經濟情勢環境的關心及洞察力,這樣才不會覺得書本是書本、實際是實際,讓兩者變脫離了。並且要有長遠的眼光,不要只看到眼前的東西,還要多去學習,過去學問的半衰期很長,十年、二十年的不成問題,但是在現在科技爆炸的時代,三、五年就有新的知識技術浮出抬面,趁著還年輕、體力好、記性佳時,要鍥而不捨地去學習,對其他的領域也多加涉獵,從課餘之時豐富自己的生活,培養自己的興趣。任何一個時代都一樣都很競爭,只是競爭的程度與競爭的樣子不一樣而已,隨時都要問自己:「準備好了沒有?」不要說機會來了還沒準備好,那就只能怪自己了。在心態上,就是要肯用心,對於事物有正面的看法。事實上,很多事情是一念之間罷了,轉個念頭,什麼事情都會變得更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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